| 南北金廊 东西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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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house.sina.com.cn 2006年08月11日09:41 地产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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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策金廊 世界经济一体化,是全球经济走向的大趋势。世界上许多经济权威大多在这个大背景下来考察中国经济的未来。毫无疑问,中国自身的经济一体化进程刚刚起步。但是这并不妨碍在这个双重背景下观察金廊。也是就是说,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角度对启动金廊这样一个重大决策做出判断和评价。 从经济一体化的角度 所谓经济一体化的核心概念之一,就是通过最简约的方式使有限资源的效益、效率最大化。在我国过去的经济运作中,重复立项、重复投资、重复建设之类的蠢事不胜枚举,即使在实行了市场经济的现在,也未能完全避免。 中央“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重大决策,是一个非常有张力的大战略格局设计。东北振兴的重要表现之一,就是实现或初步实现东北区域性经济一体化,这不仅可以大大加快中国经济一体化的进程,而且对于整个东北地区来说,这也是顺利调整经济结构,整合资源,实行资产重组,使整个东北经济迅速摆脱历史纠缠,进入良性循环,走上振兴之路,进入经济发展快车道的关键。 正因为如此,东北迫切需要一个以市场为导向,能够科学、合理整合资源,平衡东北经济发展,使整个东北逐步向区域经济一体化靠拢的调控枢钮。 从这个意义上看,沈阳是历史形成的东北中心城市。无论在经济地理的意义上还是在区位优势上,沈阳作为东北地区经贸中心城市的地位无法动摇和改变。 金廊,是应运而生,适时而生。换言之,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是金廊得以问世的“催生剂。” 区域经济一体化不是一个封闭的概念,恰恰相反,是一个大开放的概念。区域经济一体化必须面向全国、面向全世界,东北需要一个巨大的窗口来展示自己,并通过这个窗口吸纳更多优秀的、可以良好运作的资源参与,吸纳更多的大项目,吸纳更多世界级著名的金融机构、著名的跨国公司参与沈阳和东北的振兴。 在金廊定位的决策中,这正是其功能之一。 从经济转型期的角度 从国际的经验教训看,CBD的出现是经济转型期的产物,准确说,是从工业化向现代化转变的过程中,追求聚集经济效益自然形成的。所谓中央商务区,是现代服务业高度集中、城市景观最繁华、标志性建筑最多的“城中城”。聚合城市的优势资源,围绕有限的目标,有目的的发展特定的企业群、产业群及特定的区域,培养和形成核心竞争力的同时注重多元化的内部结构——简言之,营造新型中央商务区,是提高城市对区域乃至更大范围的经济控制能力的现代城市经营理念的具体措施。 沈阳甚至整个东北,“最早进入、却最晚退出计划经济”。也就是说,计划经济给东北带来的后遗症最多也最麻烦,现在暴露出的诸多问题正是东北经济转型期内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就是前面提到的由工业化向现代化转型的过程中所遇到的重重障碍——金廊很可能就是打开这个巨型连环套的一把至关重要的钥匙。 从调整与振兴的角度 一位城建界的政协委员曾说,看一个地方的经济如何,看看它的高速公路就十有八九。你看看东南沿海的那些高速路,过往车辆密度之大在我们东北就从来没有见到过。再看看咱东北的高速公路——按说,全国第一条高速路就在咱辽宁,东北的高速路也不比哪儿差。可是路上的过往车辆——依我看——连人家的二分之一也没有。 当然,这也许只是个表面现象。但是却表达出一种很深刻的内在关系:没有高质量的物流、人流,就不会有经济的高速发展。 迅速提高整个东北地区的人流、物流的总量与灵活性,是沈阳——这个东北经贸中心的重要功能,更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创造良好经济业绩的前提。 而这,又恰好是金廊设计中最重要的平台功能构想。 省政府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员卢松认为,打造金廊的决策是沈阳市政府有史以来最大的手笔之一,是值得肯定的。中国有十几亿人口,仅仅有三、四个国际大都市是远远不够的。而一个国际大都市是需要有标志性、品牌式的象征的。美国的纽约有曼哈顿、华尔街,日本有东京的新宿,我们的香港有中环等等。东三省的人口有一个多亿,面积80多万平方公里,是日本国土面积的2倍还多,从各个方面看,这样大的一个战略位置十分重要的区域,没有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是说不过去的。从长远的观点看,沈阳目前拥有的几个商贸中心——严格讲是商贸一条街或者购物中心,如中街、太原街,其发展受到历史格局的制约,是难以承担CBD这样一个重任的。 沈阳、辽宁乃至整个东北的确需要一个CBD。 卢松说,沈阳的可持续发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新型业态是否能够快速发展。所谓的新型业态并非是传统的第三产业,而是服务于现代化大都市的新产业。金廊,恰好为这些新型业态提供了一个极具潜质的大舞台。没有这样一个舞台,沈阳就有可能走向衰落。 辽宁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林木西也对金廊的决策给予很高的评价。他谈到,从目前我所了解的情况看,金廊的决策过程和操作过程,政府的角色定位基本上是准确的,那就是大大强化了了政府的服务职能。比如,关于土地的运作、拆迁的运作、项目的运作。如果说运作的“线条”比较粗,不够严谨,这也很正常。因为到目前为止,如此大规模的系统工程,不仅在沈阳,就是在全国也是极少见的。 卢松与林木西的许多看法非常一致:沈阳与金廊的关系定位应该是:沈阳——国际大都市;金廊——区域(东北)CBD。打造金廊是一项前乏古人、亦少先例的巨大的系统工程。尽最大可能减少失误是对的。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不允许有任何败笔、不允许有任何纰漏,是不客观也是不实际的。当然,正确的决策并不能完全决定成败,成败的关键最后取决于细节。 许多人士包括一些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甚至有些普通市民,每每谈到关于对金廊的决策有什么不同意见时,都讳莫如深。只有很少的一部份人讲出了自己对金廊这一决策的真实看法。这些看法归结起来主要有这么几个方面: 疑惑——沈阳真的需要金廊么?除了金廊,沈阳的发展就没有更好的途径? 不满——这么大的决策,却把细节忽略了。市政府领导虽然坦率承认了失误,承担了责任,却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补救措施; 质问——金廊的科学论证经得起推敲吗?有多大把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么? 2003年12月4日,沈阳市市长陈政高在会见来访的客人香港裕峻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陈玉仁时,陈玉仁说:沈阳市的“金廊”项目搭起了城市发展的骨架,政府统一整理土地、净地出让的做法很好。” 陈玉仁还表示说:“要抓住机遇,参与金廊建设,在沈阳谋求新发展。” 前面的一句不太像普通的场面话、客气话,因为陈先生直接针对市政府的具体做法表示了赞赏。而后面的那一句是否是真心话,就只有看人家是不是真的来金廊投资了。 政策金廊 洼地效应,是水往低处流的自然法则。优良资源、优秀人才集结的洼地效应,则是创造经济奇迹的经济法则。违背这个法则不仅一事无成,而且其带来的滞后效应无法预计。 国务院发展中心党组书记、副主任陈清泰在谈到这个问题时曾指出:东北振兴虽然需要资金项目的投入,但更要注重政策的投入。要用政策的投入来激发市场活力形成区域活力内在的增长机制。这样就有可能形成政策洼地,有效地聚集资金。与传统的给项目、要资金相比,政策洼地显然更具效力…… 政策启动金廊,是金廊能否成功迈出第一步的关键。 现行的许多相关政策已经明显滞后于现状,甚至已经亮起了黄色警示牌,亟待改变。这是许多采访对象的一个共识。 这仅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而更重要的是金廊的真正启动恐怕还需要一个政策先行的过程。 比如:土地的出让,还需要进一步明晰政策上的具体做法。否则,目前这种“瞄准的多,扣扳机的少”的尴尬局面很难有突破性的改变; 比如:拆迁问题,如果不能参照市场规律重新制订针对金廊这样一个特殊的拆迁工程的政策通道,政府与拆迁户之间的矛盾就很难找到最佳的化解途径; 比如:没有与金廊的近期、远期目标相适应的招商引资政策,成规模的资金流与真正的大项目就可能与金廊擦肩而过——眼看着一片片带有资金甘露的云彩从我们头上飘走…… 一位中等规模的房地产老总说,我们为啥就是瞪眼看着金廊不出手?就是因为我们从目前的政策中,还没有看到“亮”。听说有这样一种说法,说是沈阳的房地产商要是再不出手金廊,土地就出让给外企或外国投资商。说实话,我觉得这种说法非常幼稚——我们兜里的钱是钱,洋人兜的钱就不是钱,就愿意拿出来打水漂? 看不到兔子不撒鹰,见不到赚钱的机会不出手,这本是无可厚非的商业原则。 最关键的还在于,金廊的运作是市场化运作。这是一再强调的。其前期的运作,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特定的经济环境下“摸着石头过河”,显然,政府的职能在这个运作过程中经受了考验。 如果用最通俗的语言描述政府担当的角色,那就是: 划出游戏场地,制定游戏规则,用规则控制游戏过程,提供游戏进行时所必须的各种服务,鼓励和坚持把“游戏”进行到底。 而现实是:游戏的场地虽然划好,但是在没有基本的游戏规则的前提下,游戏开始的哨子就吹响了。没有规则的游戏是危险的。其结果就是:或因为弄不清楚应该怎么玩,或因为对这个游戏本身还没有发生兴趣,观望的人多,下场的人少,显出了那么几分冷清。与期望的热闹、火爆,形成反差。 一位以研究政策而见长的专家还建议说,政府可根据先后入驻或与金廊发生关系的产业的顺序逐步出台相关政策。房地产业是最先进入金廊的产业,那么与之密切相关的重要政策就要先行一步。商贸企业、跨国公司等各种新型企业的入主金廊虽是后话,但也要政策先行。 不是常说先下手为强么?对于金廊来说,政策先行是强中之强。 据悉,政府有关部门正在抓紧针对金廊的系列新政策的出台准备。新政策的出台时间的快慢与否、到位与否,直接关系到金廊的启动速度效果与速度。 关于金廊的具体政策的考虑方向,专家有以下几方面的建议: 一、从金廊的定位出发:这是金廊决策环节中最需要智力与知识高度密集化的关键一环。参考我国现有的CBD定位:北京、上海、香港都定位于国际级;武汉、重庆、西安均定位区域级。显而易见,金廊的定位亦应是区域级。不妨把林木西与卢松两位专家的话再重复一次:沈阳——国际化大都市;金廊——区域性CBD; 二、从金廊的结构出发:注重CBD功能的协调发展,向核心区的建设重点倾斜,如金融、保险、I T、商业、商务、适当考虑到娱乐、休闲、旅游等。对于商用与民用界限模糊甚至完全住宅化的情况要有限制; 三、从体制出发:金廊是沈阳未来重要的核心区,一个高效、精干、服务型的政府是金廊建设和发展的基础。因为只有这样的政府才能为金廊内的中外企业提供到位的服务,提供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和适于拓展、符合规律、与全球经济接轨的经济环境。 简言之,金廊必须首先是一块充满魅力的政策洼地,否则,金廊将很可能由于资金的干渴和项目的匮乏而遭受重大挫折甚至“夭折”。 许多人都在期待2004年——沈阳人的金廊年。 规划金廊 一位曾经到过世界上很多地方,对研究城市规划研究颇有心得的学者讲过这样一个实例: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是100多年前由英国人规划设计的。他在对照了一个多世纪前的规划蓝图后惊讶地发现,现在、现实的堪培拉与蓝图上的堪培拉几乎完全一致。用她的话说:甚至连一条普通的马路边石都和图上的一样。而这种近乎于机械的“墨守成规”,却并没有妨碍堪培拉的现代大都市功能的“可持续发展”。 这位学者认为,现在的金廊规划还只是个粗线条的轮廓,需要进一步严格的论证。17公里长、平均1—2公里的宽度,是个很大的规划区域。在全盘考虑的基础上,是否应考虑: 第一、规划要分期。既可选择几个节点为首期规划范围,也可以区段为首期规划范围。规划区内一定要功能明确、集中,建成后,可以形成一个相对比较完善、初具规模、可以进入实质性运转的功能小区。千万不要东一个西一个,看着挺好看,却中看不中用,不能发挥作用。分期规划则还可以留有回旋余地; 第二、整个金廊的基础设施(如煤气、电、上下水、供暖系统)要一并考虑长远规划。现在整个的金廊规划区内的基础设施能不能承担未来十年、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间不断增加的负荷?那种因为万不得已,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已经有模有样的建筑或地面上“开膛破肚”的蠢事,千万别在金廊重新上演。 第三、地面与地下的交通如何互为支撑?使整个金廊的交通上下互补,获得最大的效率?8车道改为10车道并不意味着将来金廊的交通就会畅通无阻。而在于金廊交通的总体设计规划是否科学,是否经过科学的论证。比如,金廊进入所谓的黄金时期之后,最大的交通流量是多少?到底多少条车道可以完全满足需求?并且在多长时间里不会由于交通质量的下降,影响到金廊的功能发挥? 省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研究员卢松和辽宁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林木西在谈到关于金廊的规划时几乎异口同声:沈阳市现在的大型金融机构并不少,但布局却很分散——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教训。人们熟知的华尔街的实际长度只有一公里多,但却集中了世界上几十家著名的金融机构和银行。改变沈阳目前金融机构、银行的布局,显然不可能也不实际。这说明了我们的城市规划有先天不足之处,能否通过金廊逐渐改变这种状况,还要假以时日,要让时间说话。 林木西认为:金廊的规划——尤其是前期规划必须考虑到与沈阳的经济发展规模相适应,但也必须同时考虑到金廊的长远发展,有一定的超前意识,为将来留有充分的发展空间。打造金廊还应该有“百年金廊”的意识,就是说,现在的规划,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落后,能够使金廊在“可持续发展”的意义上走得更远、更长久。 居住在市政府附近的一位市民说:“既然金廊对咱沈阳的将来如此重要,为什么不请世界上一流的高手来规划设计?不是说咱自己看不起自己,说到底咱没人玩过这个。所以也用不着装老大。” 另一位普通市民说得就更直白,也更不客气:“金廊要是再弄出个什么‘新加坡’之类的的笑话来,政府的人可就丢大去了。” 他指了指记者手中拿着的金廊效果彩图笑了:这不是悉尼大剧院么?咱沈阳的市长和悉尼的市长是“铁子”吧? 一位建筑业内人士也有相同的顾虑:既然要把金廊打造成沈阳国际化大都市的形象标志,那么金廊的规划设计就必须是世界一流的。以我们目前的资质和我们对于CBD了解——现在的金廊规划,称得上世界一流吗?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沈阳这座城市的文化、历史不是了解很深,也很难把这个规划作好。 前面提到的那位学者也特别谈到,金廊是市场运作,但是规划却必须科学、理性的运作。否则付出的代价难以估计。 这位学者强调:规划,是启动金廊的龙头, 投资金廊 实事求是地说,目前的金廊仍然是一片资金饥渴的土地。缺乏足够的资金仍然是金廊最大的困惑。 打造金廊的初衷,就是为沈阳的招商引资创造良好的环境。在以往对投资环境的理解中,无外乎硬件设施、社会环境、人文环境等等。至于社会保障体系,是个并没有引起足够重视的存在。 2003年12月初来沈的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弗朗索瓦·布吉尼翁,从监测投资环境的角度,就在这个谁也不曾料到的地方温柔地打了咱“一闷棍”。 弗朗索瓦·布吉尼翁说,中国的每一个城市都非常注重投资环境,世行曾经选择了沈阳、哈尔滨、吉林、本溪四个城市作为样本进行调查。调查的重要内容之一,就是社会保障体系的状况。 弗朗索瓦·布吉尼翁以世界银行的立场接着说,在这个监测体系中,一个城市的社会保障网络其实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在老工业基地转型的过程中,非常重要一点是建立完善的社会保障机制,才能避免出现难以忍受的痛苦结果。 而沈阳的社会保障体系的现状如何呢?初步建立,有待不断完善,与社会的实际需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恐怕是比较客观的描述。而这样现状,以世行的立场来看,会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分数呢? 收入分配的相对平均及合理,也是世行监测投资环境的重要参照系。这恐怕又是一个始料不及。发达国家在经济转型期都曾遭遇这个问题:贫富差距越大,社会问题就越多越严重。 在弗朗索瓦·布吉尼翁看来,不仅金廊,乃至整个沈阳振兴的起步阶段,必须有一批“从市场角度形成的新型、有前景的公司,这样才能吸引住有潜质的企业家,把优质的资源、优秀的投资留在你的区域里,才能对你的投资环境起到支持作用。” 相关资料显示,近几年,上海平均每年都有大约十个左右50亿美元至100亿美元的超级大项目签约。而迄今为止,沈阳似乎连一个够得上这个级别的也没有。 不必妄自菲薄,但必须知耻而后勇。我们应该一起反思——无论是政府高官还是普通沈城百姓。 弗朗索瓦·布吉尼翁,这位世行首席经济学家下面的这段话很有点“功夫在诗外”的韵味——“沈阳在考虑工业基地重组时,应该对收入分配的公平性的影响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并且在社会收入再分配、税收等政策上予以考虑。中国的贫富差异问题原因在于地区间发展水平不平衡,所以,中国可以运用公众的资金来支持转型地区的资本和技术引进。建立完善的社会保障网也有助于政府应对这种压力。反过来,改变目前中国区域发展不平衡的现象,又会有助于老工业基地战略重组的进行。” 看来,这位首席经济学家果然不是吃素的,他先给沈阳支了一个高招之后,又巧妙的给金廊支了一个“绝“招——“用公众的资金来支持转型地区的资本和技术引进。” ——这是不是金廊融资的新思路呢? 到目前为止,没有国内著名的、优秀的房地产“巨无霸“企业加盟金廊,没有巨额外资投入金廊,也没有真正巨大的项目与金廊挂钩——说明了什么? 一位长期从事招商引资工作的人士认为:招商引资是金廊的血脉,除了要给政策,还要出新。现在一说“招商引资”就是一套大同小异、程式化的东西,没有新意。想要人家掏腰包,一是要抓人家的眼——让人家注意你;二是要抓人家耳——让人家听明白你;最后才能抓住人家的心——让他清楚你的优势,也了解你的不足。人家相信了你的诚意,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说——纸上谈谈兵挺容易,而付诸实施却没那么便当。 正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地产金廊 沿海发达地区的房地产业在GDP增长率中已经达到了40%左右,成为名副其实的支柱型产业。而东三省的平均水平却一直徘徊在15%左右。虽然也不算枉称支柱型产业,可却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说明,一是区域性经济发展水平的不平衡;二是我们的房地产企业无论从经营观念,还是从管理水平,都落后了;三是说明我们的房地产业的发展空间还很大,是个极具前景的产业。 到目前为止,参与金廊的本地企业之少,大大出乎了人们的预料。虽然本地开发商们确有自己的苦衷,但是如果把眼光稍稍放远一点,就会发现: 提升企业品牌的良机 我们必须看到,沈阳乃至整个东三省的房地产业始终没能攀跃“地产+银行”的传统模式。而这种模式本身又直接影响到东三省房地产企业的发展,导致经营理念落后,业内竞争缺乏公平、公开意识,操作过程多暗箱、少透明等弊端。这也是东北的房地产企业少有真正作大、作强的重要原因之一。 正因为如此,如果沈阳的房地产业界人士有足够的远见,金廊很有可能成为本地传统型的房地产企业向资本型、投资型、品牌型的新型房地产企业转变的一个具有突破意义的平台。沈阳的房地产企业与沿海发达地区的差距也许会在这个过程有所改变,甚至取得提升企业层次的巨大进步。 金廊,很可能成为“华南虎”与“东北虎”的角斗场,是个展开残酷竞争的战场。但,这难道不是一个极佳的学习的过程么? “学习型企业是最有发展前景的企业”,这话不仅很时髦,也很有道理。竞争的过程,就是学习的过程,更是成长的过程。 当然,竞争毕竟是一把双刃剑。可不敢直面竞争的企业会有前途么? 改变房地产市场格局 今年以来,北京、上海、广州、重庆、西安等CBD已经显现雏型的城市的房地产市场出现一个共同特征:CBD的建设强有力的拉动了商用房地产市场,导致当地的房地产市场格局发生了深刻变化。许多有一定规模和实力的房地产企业已经把自己的经营目标向商用房地产转移。这不仅是由于商用房地产的利润空间远远超过了民用房地产,更重要的原因是商用房地产将很快在房地产市场所占的份额比例中直线上升。 谁占有先机,谁就有机会成为这个新崛起的领域的领头羊。 但在采访中我们吃惊地发现,许多本地的中小开发商要么对商用房地产几乎一无所知,要么以“做熟不做生”为借口给自己下台阶,死抱着民用房地产不放。虽然这些开发商对金廊的启动带火了沈城的二手房市场和小户型市场喜形于色,但是却对金廊本身表现冷淡。 其实,关于商用房地产业将异军突起,早就有人预言过。但是并没有引起广泛注意,尤其是东北的房地产业企业更是闻者廖廖。今年以来北京、上海、广州等城市由于建设CBD和方方面面的强势拉动,商用房地产异常火爆的现象,就曾经让许多当地的房地产商大跌眼镜,后悔不迭。 一位房地产业内人士估计,“土地挂牌”的新举措会在全国范围内带来震荡,导致一些资金不足、实力欠缺的中小房地产企业退出游戏。沈阳的房地产市场和大格局,还会由于金廊的启动,带来更多的震荡与改变。至于到底会怎么样,还没有、也不可能有明确的答案。 沈阳的各位房地产大佬,您准备如何招架? 土地金廊 一位房地产开发商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一再叮嘱记者,别把他的名字和企业名称写进文章。经不起这位老总动辄拒绝采访的要挟,记者只好不情愿地点了头。他说: 从金廊一提出,我就非常关注金廊,因为我觉得金廊可能是又一块千载难逢的淘金宝地。不瞒你说,我还尽最大可能准备了一些资金…… 他问我青年大街的现状,问得很细。最后他突然问我:如果你建的房子因为现有的基础设施不配套,水、电、煤气、供暖等该有的没有或者一拖就是三年五载,你怎么办? 这个提醒让我想到了过去常碰到的事,请人家来搞这种基础设施的委托设计,人家是一口价,你想还个价?门儿也没有。人家一看你不痛快,抬起屁股就走人,下回什么时候来、来不来,天知道。这么一来,这些基础设施在无形中就由可控制成本成了不可控制的成本……我可不敢玩这个。 记者提醒他,几天前媒体已经透露“垄断企业的坚冰将被打破”,你还担心什么? 他说,这样的信息我能不关注么。可是那还需要时间,还要几年——报上就是这么说的,远水解不了近渴。政府有没有什么变通之策? 这是不是土地出让的过程中“瞄准的不少,扣扳机的不多”的真正原因,还无法做出判断。但是部份开发商(尤其是本地的开发商)并没有以很积极的姿态出现在金廊,却是不争的事实。 由政府“统一整理土地、净地出让的做法很好”,这是必须给予充分肯定的。这体现了政府的大局观、服务观。但是,并不顺利的土地出让带来的不仅是没能达到预期的失落,还有就是负面的“多米诺骨牌”效应:本地“东北虎”的观望之态,给外来的“华南虎”带来不小的心理震动:金廊这么好那么好,为什么本地的开发商观望的多,出手的少?精明的投资商更会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对自己的决策产生怀疑…… 说到底,还是一个老问题:政策啊政策! 还有就是,政府还应该对本地的开发商做更加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一定要充分开发本地开发商的创造激情、竞争意识和参与意识,让金廊的每一寸土地都真正成为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热土。 项目金廊 下面是其中19个项目的有关资料: 工程名称 区段位置 用地性质 开发企业 投资额(亿元人民币) 成龙花园 黄河大街45号 商住 玛莉蓝房地产开发公司 7.4 可我们从隔起的围栏探头向工地望去,却没有看见有人在施工。 通过进一步采访,我们了解到,有关领导非常关注这些项目的冬季施工问题——是否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坚持施工。一位建筑商说,冬季施工要比正常施工增加30%左右的成本。从商业角度考虑,无论建筑商还是开发商,这个成本增加幅度都难以接受。 东北的气候就是不能像南方那样全年施工——这显然超出了人的意志范围。冬季施工虽然会加快建设金廊的步伐,却又可能违背了市场规律。 因为开发商、建筑商的疑问是:增加的成本谁买单? 周期金廊 专家的提醒直言不讳:金廊的规划,最大的误区是自己给自己挖陷井。这个陷井就是“急功近利、朝令夕改”。一定避免出现一届政府一届规划,为短期效益或急于体现政绩,随意更改规划,凭想当然拍脑袋上项目,致使由于缺乏统筹规划,给金廊的可持续发展带来许多人为的障碍,这不仅给整个沈阳的城市建设留下后遗症,还会严重制约沈阳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 许多有识之士都从不同的角度表述了一个看法:尽快出形象是对的,但要符合规律,要实事求是。操之过急,是金廊在具体操作过程中的又一个大忌。其隐忧是:不要“唯金廊而金廊”。一届政府当然、也必须有一届政府的政绩,这无可厚非。但要严格依据经济发展的自身规律来规划、建设金廊。千万不要形成一届政府“一届金廊”。也就是说对金廊的建设要有一个长远的、科学的建设规划。 诚然,尽快把沈阳建设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市,不仅是政府的迫切愿望,更是沈城数百万人民的迫切愿望。但这决非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是需要整整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不懈努力才能实现。 有人建议,能不能通过地方立法或市人民代表大会决议案等方式,确保金廊不会因为政府的换届或其它人为因素导致金廊半途而废——从根本上保证金廊在“可持续发展”的意义上一路走好。 风险金廊 关于金廊风险的评估与避让,必须回到“决策金廊”的话题。 任何一项重大决策,决策者必须对决策中所包含的风险因素具有洞若观火般的明晰。如同一个准备开辟新航线的船长,必须对航线上的浅滩暗礁了如指掌。 目前见诸于媒体的文字中还没有关于金廊的风险评估及避让策略。但这并不能说明决策者对风险的估计不足或者完全忽略。关于金廊工程的风险评估报告显然不适合封存在保险箱里,而应该体现透明度。因为金廊工程毕竟关系到数百万沈城百姓甚至关系到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战略决策能否顺利实施的大局。也就是说,金廊工程需要从政府官员到普通百姓的共同参与。那么,关于风险就是一个不能、也不应该回避的课题。 专家们对此的看法也不尽相同。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类: 一种说法是,既然金廊是市场运作,那么主要风险会在市场环境中表现。这个风险实际上将由开发企业、投资企业来承担; 另一种说法是,金廊的风险度很高。但是主要表现在运作的前期。政府在基本完成前期的引导之后,政府只要逐渐淡化其在金廊中所担当的领导角色,完全把自己定位于服务,风险就会自然向市场转化; 第三种说法是:政府主要还是在政策上承担风险。如果政策不到位,会导致一系列的矛盾。事实上这种风险已经在拆迁过程中凸现出来了。 金廊工程是一项各方面投入巨大的系统工程,且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全面实行市场运作。风险,不可回避,也无法回避。 但是,风险与决策还是不能完全相提并论。任何决策都是在诸多风险中的一种抉择。不敢甘冒一点风险,因噎废食,岂不是什么事也不能做了? 但是,对于金廊的主要风险到底潜在于何处,应该建立怎样的风险预警系统,如何科学、合理地制定避让风险的预案,在具体的操作过程中又该怎样避免风险的威胁、干扰等等,的确是应该充分考虑和论证、并做好充分的准备。 金廊的决策也好,规划也好,目前可能还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足或者缺陷。但是,这个充满想像力、创造力的战略构思是值得肯定的,不失为大手笔之誉。 不过,往往最后决定成败的一般并不取决于决策是否正确,而是对于细节的精准把握。 政府职能: 一、公益市政设施的投入与建设 相关资料摘录: 陈玉仁:沈阳市的“金廊”项目搭起了城市发展的骨架,政府统一整理土地、净地出让的做法很好。陈表示“要抓住机遇,参与金廊建设,在沈阳谋求新发展。 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弗朗索瓦·布吉尼翁: 一、经济一体化。任何国家在经济转型期和经济调整过程中,通常要为此付出代价。如上个世纪的德国、比利时、法国、英国等。就经历了这种考验,给我们留下了很好的借鉴。倡是,需要首先弄清楚的是,沈阳乃至东北究竟在哪些方面具有不同于或比其他国家更困难的地方。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区域经济背景下讨论问题,就会发现,中国的区域经济发展并不均衡。其主要原因就是中国自身的经济一体化尚待实现。所以,中国东北地区的经济转型,不仅要克服一些区域发展和调整上的不均衡,还要面对由于区域调整带来的政策的影响。 中国一是缺乏高效的地区间一体化,特别是地区与地区间充分自由的联系;二是不同地区之间缺乏沟通。在东北地区,弗认为:迫切需要进一步提高物流和人流的灵活性,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灵活的地区间物流和人流可以创造效率良好的经济业绩。从中央政府的角度来说,国内经济一体化还意味着从政府层面进行调控,避免不同地区一拥而上争取同一项目。 二、投资环境监测:几乎每一个中国城市都非常注重投资环境,所以,我从世界银行的角度向沈阳推荐一种世行投资环境监测体系。在东北地区,世行曾经选择了沈阳、哈尔滨、吉林、本溪四个城市作为样本进行调查,弗强调,在这个监测体系中,一个城市的社会保障网络其实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在老工业基地转型中,非常重要一点是建立完善的社会保障机制,才能避免出现难以忍受的痛苦结果。因为,即使在美国这样的国家,仍有一大批人群需要靠社会保障来糊口的。一个城市的社会保障网络如果不完善,不仅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该地的投资吸引力,而且会带来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在这个监测体系中,另一个重要的指标是一个城市怎样去定位自己的地区优势,这种优势是政府的选择还是政府的选择。弗认为,沈阳要有一些从市场角度形成的新型、有前景的公司,这样才能吸引住有潜质的企业家,把优质的资源、优秀的投资留学生在你的区域里,才能对你的投资环境起到支持作用。 三、社会公平。世行在不同国家中,对收入水平和贫富差距,发现欧洲在上世纪70年代的时候贫富差距非常大,中国应该把这作为一种教训来记取。在美国,我们发现收入分配越不平均,社会问题就会越来越多。在欧洲类似的情况也是普遍存在的。因此,沈阳在考虑工业基地重组时,应该对收入分配的公平性的影响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并且在社会收入再分配、税收等政策上予以考虑。中国的贫富差异问题原因在于地区间发展水平不平衡,所以,中国可以运用公众的资金来支持转型地区的资本和技术引进。建立完善的社会保障网也有助于政府应对这种压力。反过来,改变目前中国区域发展不平衡的现象,又会有助于老工业基地战略重组的进行。 沈阳晚报:沈阳振兴谁受益?(12月1日) 人才受益:待遇升级; 市民受益:社会保障体系更完善、民间资金受益
其二,上海浦东的高速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近几年平均每年都能引进十个以上的100亿美金的超大型项目。而沈阳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具有如此规模的项目进帐。没有几个这类的项目进入,金廊的未来(东北地区的经济贸易中心、金融中心、国际大都市等目标何以自圆其说) 陈政高:形成一批年销售额50亿至100亿元的大企业。 陈曾坦言:上海每年平均引进百亿元的大项目十几个,而我们一个也没有。 国务院发展中心党组书记、副主任陈清泰:东北振兴虽然需要资金项目的投入,但更要注重政策的投入。要用政策的投入来激发市场活力形成区域活力内在的增长机制。老工业基地的振兴不仅可以充分利用已有的成果,还要特别注重投融资体制的改革,以及放宽对民营企业的准入,市场保障体制改革等在内的新一轮变革方略,这样就有可能形成政策洼地,有效地聚集资金。 与传统的给项目、要资金相比,政策洼地显然更具效力,陈清泰认为,产业转移的现象要引起注意。重视装备工业,但又不要把“宝”全部押在装备业上。老工业基地可以利用的不仅是本地资源,全球的资源都在利用的范畴。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创造市场环境的是政府,政府能否创造和维护良好的市场环境,吸引更多的资源就成为老工业基地振兴中非常重要的基础因素。 中央提出的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战略决策本身,就是对整个东北未来的经济模式提出了具体要求:在振兴的过程中,实现东北地区的经济一体化,为全国的经济一体化奠定基础。 计划经济时代,省与省、市与市、地区与地区之间争资金、抢项目,重复建设的事例屡见不鲜。 ●沈阳的城市定位: ●金廊工程的定位: “如果把辽中地区城市群比喻成一个组合舰队,沈阳就是旗舰。而金廊就是旗舰上最核心的部位,如同电脑中的CPU。” 金廊的“可持续发展” 从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角度出发,金廊的发展思路应该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思路。 其发展规模要与沈阳经济发展的速度相协调;要与沈阳产业结构调整及资产重组的思路与进程相协调;要与沈阳历史形成的金融贸易区的发展(太原街、中街)相协调。 金廊——沈阳的CBD,中央商务区。辽宁中部城市群的“旗舰”,未来的东北经济贸易金融中心。是通向东北亚乃至欧洲腹地的大陆桥的经济枢纽。是沈阳搭乘通向国际大都市快车道的金钥匙。 曾经对市政府主要领导在谈到时金廊说:“沈阳市的“金廊”项目搭起了城市发展的骨架,政府统一整理土地、净地出让的做法很好。”他接着表示:“要抓住机遇,参与金廊建设,在沈阳谋求新发展。” 这不像是客套。因为他直接针对市政府的具体作法给予评价。这意味着,启动金廊的决策得到又一种意义的肯定——既旁观者的肯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有时候,局外人的观察往往比“身在此山中”的观察更有参考价值。 从经济一体化的角度考察金廊A、中国的经济一体化现状B、金廊工程对东北区域经济一体的作用;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弗朗索瓦·布吉尼翁
: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和区域经济背景下讨论问题,就会发现,中国的区域经济发展并不均衡。其主要原因就是中国自身的经济一体化尚待实现。
在东北地区,弗认为:迫切需要进一步提高物流和人流的灵活性,因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灵活的地区间物流和人流可以创造效率良好的经济业绩。 关于金廊的决策,有2个定位非常关键。一是未来沈阳城市功能的定位,另一个就是金廊的角色定位。 决策之后,最重要的是细节。细节的精确与否决定结果。(编辑/张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