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卿:我有一颗中国心

“洋裝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 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 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

——张明敏:《我的中国心》

1984年张明敏这首歌的流行,几乎唤起了整个中华民族的爱国热情,海内外华夏儿女,无不以作为中国人感到自豪,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无不衷心希望祖国早日富强起来。22年过去,现在的中国富强了,不仅生活基本上达到了小康,城市与住宅建设也开始“居住与世界同步”起来。于是,欧陆风盛行,罗马柱林立,似乎非欧即土,再无别的选择。然而,就在这样“欧风压城城欲欧”的大气候中,有一些人始终坚持留守传统中国建筑的风格与精髓,立志发扬光大,立足中国,推向世界。

沈阳新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赵伟卿,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 。

 

“我的中国情结,我的中国心”

 

似乎每个国家在建筑领域的开放过程中,都要经历几个相同的阶段:国门打开后,面对国外各种建筑潮流蜂拥而来时,很少有人能顽强地固守民族传统的建筑艺术,而是于自觉或不自觉之间,随入洋化的潮流,一时间,阶段性建筑基本被全盘洋化。日本、印度的建筑都经历了这样的一个过程。

  当这个过程过去之后,本地建筑商很快意识到本土风格其实并不见得比洋化的东西差,因为本土风格源自老祖宗世世代代的考验与改进,更适合本地区老百姓的生活和文化习惯,老百姓更愿意接受它。在这个阶段里,有些人开始把本土风格作为追求的方向,一些建筑开始向本土风格转变。

事实上,对于中式风格的追求,从中国进入现代建筑史的那一天开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30年代上海外滩由陆谦受先生设计的上海中国银行总行,以自己的方式探索着民族建筑形式。到了梁思成先生时代,这种追求更曾掀起一个小小的高潮。而今天市场机制下“中国风”的吹起,我们应该把它看作是开发商、建筑师追求本土建筑意识的觉醒。

“我一直认为中国的东西非常好,如北京的四合院,杭州的江南园林,都非常有特色,一直吸引外国建筑行业专家学者来中国学习和研究,甚至回去照本宣科地模仿。”

谈起坚持中国风格的建筑,省委党校教师出身的赵伟卿情绪激动,口若悬河。

“就拿我的老家杭州来说,她出名的原因就是自然风景美。西湖的风光,杭州的园林风景一直是我所最爱,我有一个梦想,就是把杭州的风景移到沈阳,作为一个浓缩的再创作。而北国之春的案名,具有明显的政治色彩,这个和我做过党的工作有关系。我们刚来时,正赶上中央提出要振兴东北,我觉得这是预示北国的春天要来了。于是就把我们来沈阳的第一个项目叫做‘北国之春’”。

老赵的解释让我觉得过于“政治”,就问他:“在商言商,难道你当初就没有一点想借那首流行歌曲的意韵,来个快速流传?”

“你说呢?”

他把心知肚明的皮球又踢给了我。

“原来的人们为什么认为外国风格是非常的好?前几年为什么全国到处迷恋西化欧风盛行?主要是因为我们落后,看国外的东西什么都好。现在中国强大了,国外很多专家都说中国的东西也很好。我就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欲望,做个地地道道中式风格的楼盘。于是整个新湖北国之春完全定位为体现我这颗中国心的‘中国印象’。

我觉得中国园林的代表作,应该在北京,颐和园就非常具有代表性,它的原型是江南。当年康熙、乾隆多次下江南,吃透了南方园林的奥妙,便把江南的元素移植到北方。由于北方的土地非常辽阔,又因为仿照者是统治全国的皇帝,所以名为仿制,实则和江浙一代有非常大的差异,突出特点是非常的大气。我始终强调的,就是我运用这些元素要结合北方的特色,要在北国之春第四期的景观中作出来一种大气。”

我有非常强烈的中国情结,我有一颗火热的中国心。”

下棋、做官、经营房地产开发,全是一个“高”

 

世世代代居住在杭州的赵伟卿,的确有着不同于平常人的智商,只要了解那些纵横棋坛的高手,基本都是他的师兄弟,便可略见一斑。

“我的人生进程中,对我帮助较大的就是下棋。我小时候就下棋。现在在中国棋坛上叱咤风云的都是我当年的师兄弟。下棋有几个好处,一个是下棋的人落子无悔。做房地产也一样,必须对每一步负责任,既然决定了,就不要翻来覆去的犹豫。再一个就是要有全局观念。也就是说,棋子的每一步走动,都会对全局产生影响,下这步棋的时候就要想好后面的情况。所以我觉得下棋有很多可以用到生活中的经验。”

赵伟卿不仅日常有暇时必定要找人下棋,过棋瘾,而且最近还构思要把棋子做为景观小品应用到园区里。

“象棋代表着中国文化,我想把一个象棋残局放在中庭花园的水池里,人们既可以做为石桥走过去,又可以研究一下这个棋局。这样可以给爱好生活的人们增添一些小情趣。

“象棋这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还要有天赋。我7岁开始在少年宫象棋队下象棋,不久就下成了高手,很少有人能赢得了我,经常代表市象棋队外出比赛。一直下到考上了大学,问题出来了:上大学进校就拿工资,生活费是21元,吃饭9元就可以了,看病都是公费医疗。而下棋却不知哪天有出息。但我毕竟又爱象棋,所以当时面对着是去上大学还是继续下象棋的考验,我一直很犹豫。后来还是依了父母的决定:“下棋肯定是不行的。”

看着眼前顾盼神飞的赵伟卿,我心里暗自惋惜中国浪费了一位难得的棋坛高手,同时又为房地产业多一位这样的精英而高兴。

对于新湖北国之春拉动所在区域房价的攀高,为什么有那么多媒体记者集体在新湖北国之春做业主,赵伟卿这样回答我:

“当时我的定位就不是给很富的人居住,我提出的定位是大众精品。为什么提出这样的定位?是因为此前我到沈阳来,调研三个月,我发现沈阳房地产高低两端发展的较明显。大部分低端的楼盘不很好,相当于安居的水平,而适合知识分子公务员这些人居住的房子很少见。我就想我们该建一个什么样的园区?最终我想宁愿冒险,也要建一个虽然不是豪华,但是温馨舒适、有文化味道的园区。我想我交给大家的居所应该是一个画卷,生活在画卷里的人们,心情永远是温馨舒畅的。从目前来看,我觉得我这个项目是成功的。”

赵伟卿说,前一阵子有报社的记者来问他,可不可以在园区内拍摄?老赵说你们放开手脚随便拍,我就要展示我们园区业主的生活。因为北国之春园区确实做得很到位,所以“漂亮媳妇不怕见公婆”!

“这是我最为欣慰的,这说明最初的定位是正确的。我当初给项目的定位,就是针对这些白领而决策的。我最初的户型是90平米到140平米,很单一,现在则有50多种,消费者选择的空间丰富多了。”

“至于这个区域房价的上涨,不能完全归功于新湖,房价上涨的因素有多种,区域的改变,沈阳整体经济运行状况的进步,老百姓收入的普遍提高,都和房价提升有关系。”

评杭州,说沈阳,做个沈阳人很幸福

采访过程中,赵伟卿不止一次和我说,从很多方面看,做个沈阳人比做个杭州人幸福。为了证实不是违心地说假话,他认真地把两座城市做了一个大致的比较。

“杭州的地方很特殊,严格的讲,杭州的房地产开发没有沈阳做的好。我这样讲,很多人会感到惊讶。杭州是座资源性城市,又是历史文化名城,她三面靠山,一面靠江,城里还有西湖。这座小城的自然环境非常好。再一个浙江是全国最富的省,周边的各个县都非常的富。富裕了的老百姓就想到杭州买房子,所以造成杭州的房子和土地都非常紧缺,现在离市区近点的地,156亩都卖到30个亿。这是个什么概念?这是土地价格3万元一平方米!建完的房子价格没有2万元一平方米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是周边的经济决定了杭州的房价高。而这么贵的土地是不可能建一个像我们北国之春这样宽敞的园区的。

很多东西不是说杭州一定比沈阳先进,应该说沈阳的市场展示出来的产品,丝毫不逊色于杭州。新湖北国之春周边的一些楼盘,在杭州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前面有这么大的空地,这个房子要卖多少钱?这样的楼盘只可以在沈阳做出来。沈阳人身处沈阳不知道这个现状,沈阳有很多优秀的大盘,丝毫不差于上海。作为沈阳人非常的幸福,作为中国人生在沈阳更是非常的幸福!为什么呢,因为沈阳的资源是非常的丰富,老百姓可以住这么好的房子,还可以花这么少的钱。在杭州是根本不可以想象的。”

看看预定的时间快到了,我赶忙打住许多还没来得及问的话题,只问他最近想完成的目标是什么?赵伟卿略略沉吟了一下说:在园区里做一个写有《兰亭集序》的石牌坊,进一步浓厚园区里的中国文化气息。最后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向我发出了邀请:“到时候你可一定来评论一下我的手墨啊。”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敢情,他在这方面也有一手!

这个赵伟卿!

(文/潘文大)